《谁杀死了比利莫特》 (第10/50页)

道你是谁。」她打断了我，语气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进

    来再说吧。」

    我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莫特太太把我领到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已

    经摆好了茶点，彷佛她早知道我今天会来。

    客厅的墙上挂满了b利的照片和剪报——「天才少年厨师夺三星」、

    「莫特：史上最年轻行政总厨」——一个个辉煌的瞬间被镶在木框里，

    安静地注视着我这个陌生人。我在心里组织着该如何开口，毕竟保险公

    司调查员的身分在一位母亲面前显得格外刺耳。

    但她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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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是来调查保险金诈骗的事，可能要空手而回了。」莫特太太在

    对面的扶手椅上坐下来，双手交叠在膝上，语气不卑不亢，「我一早就

    告诉过本地的执法人员——b利是失踪，不是逃走。」

    「我们目前也是朝这个方向在调查，」我小心地选择措辞，「但公司那

    边需要交代详细情况。希望夫人不要介意。」

    「我明白。」她看着我的眼睛，目光疲惫却坦然，「如果你能帮我找回

    儿子，我愿意提供任何协助。」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坐在那间挂满回忆的客厅里，听莫特太太讲述b

    利·莫特这个人。她口中的b利，和酒馆里老黑口中的b利，慢慢重叠成

    同一个轮廓——一个即使站在世界顶峰，也始终用平视的目光看待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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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的人。对同事如此，对家人如此，对这座不起眼的小镇也如此。

    「薇若妮卡小姐，」莫特太太忽然倾身向前，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

    瘦，却意外地有力，「我想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