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靠近 (第2/3页)

平稳的水面，被什麽轻轻碰了一下，没有波纹，却已经改变。

    ——隔天，顾南星没有主动传讯。

    苏望月也没有。

    她把注意力放在白天的事情上，课、作业、人，一切都很正常，但在某些空隙里，她还是会想起那天的对话。

    ——晚上，她打开手机，还是没有新讯息。

    她盯了一会，最後还是打了一句：

    ——「今天很忙吗？」送出後她才意识到她在找一个理由开口。

    顾南星过了一会回：——「还好，你呢？」

    苏望月看着那句话，她其实有点想说「还好」，但最後打的是：

    「有一点。」

    「怎麽了？」

    她没有立刻回，那句「怎麽了」很普通，却让她不知道要不要说。

    过了一会，她回：——「没什麽。」

    对方没有再追问。

    对话又停了下来。

    ——有些在意，不会被说出来，但会留在某个地方，慢慢变得清楚。

    几天後的一个晚上，她们像平常一样聊天，没有特别的话题，只是一些零碎的句子。

    聊到一半，顾南星突然说：

    ——「我出门一下。」

    苏望月回：——「好。」

    她把手机放，在一旁以为只是短暂的离开，结果过了很久。

    讯息没有再出，现她拿起手机看了好几次。

    画面停在那句「我出门一下」。

    她也没有再传讯。

    时间慢慢过去，从夜晚到更深的夜，直到她准备睡觉前，手机才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