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敲一下墙我就过来 (第2/3页)

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传过来，被水声和水蒸气滤得有些模糊，但语气里某种低沉的质感反而被放大了。

    「什麽事？」

    「今天早上，在葡萄园里，我站在你身後教你修剪枝条的时候——」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度，「我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在面前吻你。」

    浴室的蒸气像是忽然升高了好几度，叶挽蓝的脸在热水中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水面上只露出一张通红的脸和一双瞪大的眼睛。

    「你现在说这个做什麽？」

    「因为隔着一道浴室门，我反而更容易说出口。」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德拉维加家的男人都这样——面对面的时候什麽都说不出来，隔着一道门或者一座yAn台的时候反而什麽都敢说。这是我父亲遗传给我的劣根X。」

    叶挽蓝想起昨天早上在书房门口，把她圈在石墙上说的那句「我差点直接走过去把你扛回房间」。那时候他是面对面说的，但他的耳尖红了。而此刻隔着一道门，他的声音反而沉稳而坦然，像是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卸下面具的距离。

    「那你还有什麽话要说？」她问，声音b刚才轻了很多。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水蒸气在磨砂玻璃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把他的影子扭曲成一个模糊的、温柔的形状。

    「我想说——」他的声音透过水蒸气传过来，像教堂的管风琴最低沉的那个音符，「今天早上，看着你一个人弯着腰在葡萄架下面修剪枝条，汗水把整件T恤都浸Sh了，手指磨出了水泡却没有抱怨一句——那个画面b潘普洛纳所有的烟火加起来都更让我心动。」

    叶挽蓝的手指攥紧了浴缸的边缘。

    「我见过很多nV人穿着晚礼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