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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顶楼加盖 (第3/3页)
王敬宏没接话,往楼上看一眼,像在算时间。 陈雨辰拨出李伯的号码,开扩音。铃声从五楼阳台内侧传出来,隔着铁皮和玻璃,像几根手指轮流敲铁。响到第四声,有人接。没有问候,只有很重的呼吸,接着手机被压进棉被的闷响,再来是铁椅翻倒的「锵」一声,很急。 张警官仰起头:「谁在里面?」 「接起来了,不说话。」她把手机朝上举。 张警官看向王敬宏:「王先生,有立即危险,我不等搜索票。」他推开楼门,手电筒在楼梯间跳。王敬宏跟上去想挡在楼梯口,张警官在楼梯转角回头:「叫119。」他拔出手铐,把王敬宏左手拉过来:「人被你留在楼上,这是限制人身自由的现行犯。现在这样我才动得了。」陈雨辰跟在後面三阶,背贴墙,看见他的手往口袋伸,又缩回。王敬宏被铐在栏杆上,钥匙掉地,最大那把贴着深红色标签,和五楼铁门上褪色的胶带同款。 陈雨辰走到五楼最後一段阶梯。门半敞,里面没开灯。空气里一股湿毛巾捂久了的酸。床上有人侧躺,脸朝墙,一只手从薄被边滑出,手背瘦得浮起,血管一条一条。那只手没有动。 墙边有两个碗。一个空的,一个还剩半碗,汤面上浮着一层没散的油。 这间房里不只有一个人吃过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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