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的爱〈6〉 (第10/11页)

块布。

    一块破布，皱皱巴巴的，被什么东西勾得全是洞，颜色已经看不出来了，脏得几乎和泥土混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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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他伸手去捡那堆落叶底下的东西，他根本不会注意到这块布的存在。

    罗兰把布拎起来，抖了抖上面的土，正打算随手丢进柴堆里，手指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

    一块yingying的、鼓囊囊的东西，在布的夹层里。

    罗兰皱了皱眉，翻过那块布，找到夹层的开口，把手指伸进去摸了摸，摸到了好几颗小小的、yingying的、带着轻微锈迹的东西。

    他把它们掏了出来。

    铁钉子。

    一把铁钉子，整整齐齐地缝在一块布的夹层里。

    罗兰盯着那几颗铁钉子，盯了很久，盯到他的眼睛开始发酸，盯到他的脑子里忽然炸开了一道雪亮的、刺目的、照得他五脏六腑都无处遁形的闪电。

    他想起了托马斯在铁匠铺后面拍着自己左胸的动作，想起他咧着嘴笑着说“我娘信，她今天早上非让我把一把铁钉子缝在衣服里，说能辟邪”，想起他隔着衣服摸到那一排yingying的小凸起时脸上带着的那种又无奈又温暖的表情。

    “你摸摸，这儿，硬邦邦的，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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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兰的手指开始发抖。

    铁钉子从他的指缝间滑落，一颗一颗地掉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清脆的声响。

    罗兰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石化魔法的石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上那几颗滚落的铁钉子，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像一只被扼住了喉咙的动物。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堆杂物前蹲了多久。

    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