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少年初长成 (第1/9页)

    国中开学的前一晚，林父拿着一把直尺和一枝削尖的铅笔，站在围墙边那扇茉莉小门前。

    「靠着柱子，站好。」

    安宇依言背贴门柱，下巴微收，站得笔直。林父把直尺平放在他的头顶，在柱子上轻轻划了一道短线，旁边用小字写下日期和数字：

    「一百五十」

    「换你。」

    允豪踮着脚尖靠过去，被林父用指节敲了一下脚跟。

    「站平。」

    「我没有踮！」

    「一百四十九。」林父收起尺，语气平稳，「差一公分，不算输。」

    陈父抱着手臂站在後面，笑得肩膀直抖：「老林，量个身高而已，你连铅笔都削好了？」

    「这是成长追踪。」

    「好好好，成长追踪。」

    林父没有理他，只是低头看着柱子上那两道并排的短线，过了一会儿，淡淡地说：

    「以後每年五月，都在这里量一次。」

    允豪睁大了眼睛：「每年？」

    「每年。」

    安宇看着那两道线，伸手轻轻摸了一下，没有说话。

    隔天，他们穿上了国中的新制服。

    国中的第一个学期，过得比想像中快。

    两人又被分在同一班。导师翻名册的时候看了一眼，笑着说了句「果然」，就把两个名字写在了同一排座位上。

    教室在三楼，窗外看得见cao场和那排高高的凤凰木。

    十一月的某一个星期三，安宇走进教室的时候，发现身旁的人走路的样子不太对。

    允豪的左脚每踩一步，肩膀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