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少年初长成 (第6/9页)


    「这样可以吗？」

    「老实的拒绝，比含糊的拖延，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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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允豪认真地点头，立刻翻开笔记本，拿出笔，写了又擦，擦了又写，一张小小的卡片写了整整十分钟。

    安宇在旁边看着，没有帮忙，也没有走开。

    写完了，允豪把卡片递给他：「你看看，这样可以吗？」

    安宇读了一遍，轻轻点了点头：「可以。」

    允豪松了一大口气，整个人瘫在桌上，像刚打完一场球赛。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转过头，看着安宇的抽屉。

    那里面，露出了一个白色信封的边角。

    「欸，」他压低声音，「你的抽屉里，是不是也有？」

    「嗯。」

    「几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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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封。」

    允豪瞪大眼睛：「你什麽时候收到的？」

    「这个月。」

    「那你怎麽都不说？」

    「没有什麽好说的。」安宇的语气很平淡，「我都还回去了。」

    「还回去？」

    「附一张谢谢的字条。」

    允豪愣愣地看着他，张了张嘴，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为什麽，就这样脱口而出：

    「你都不会心动吗？」

    教室很吵，窗外有人在喊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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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宇的手，停在翻页的动作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头，看了允豪很久。

    那个眼神，很安静，也很深。允豪忽然觉得，刚才还吵闹的世界，一下子远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