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你是我的同桌 (第5/5页)

等老师说完就往那个熟悉的位置冲。

    他把书包往椅背上一挂，一屁股坐下，整个人松了一大口气，像是终於回家了。

    安宇慢慢走了过来。

    他没有说话，把自己的椅子拉到桌子右边，坐下，把书包放进桌肚，又把铅笔盒整整齐齐地摆在桌角。

    然後，他低头，看着桌面中央那圈浅浅的凹痕。

    「还在。」他说。

    允豪也低下头，用指尖沿着那圈痕迹，轻轻划过去。

    「我就说擦不掉。」

    「你当时擦了三个星期。」

    「那时候被老师说嘛。」

    「我有帮你扫橡皮屑。」

    「我知道。」允豪笑了，「你每次都不说话，可是都有帮我扫。」

    安宇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起来。

    「你纸条上，写了什麽？」

    允豪愣了一下，耳朵红了：「就……你的名字啊。」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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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问什麽？」

    「想听你说。」

    安宇说得很自然，没有半点别扭，像是在问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允豪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後，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是我的同桌。」

    安宇点了点头。

    「嗯。」他说，「一直都是。」

    窗外，凤凰木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阳光从窗棂斜斜地洒下来，落在两个人并排的桌面上，落在那道浅浅的、怎麽也擦不掉的痕迹上。

    那圈痕迹，是两个人从小学一年级开始，一起坐过的、很长很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