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小小男子汉 (第4/5页)

硬是没有掉下来。

    「我不哭。」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我是男子汉。」

    站在人群外圈的安宇，这时候慢慢走了过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蹲在允豪面前，低头看着那个流血的膝盖，眉头皱得紧紧的。

    「很痛吗？」他轻声问。

    允豪本来还想逞强，可是对上安宇的视线，鼻子一酸，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痛。」

    他一边哭，一边含糊地说：「可是我不想哭，你上次也哭了，我要保护你，我不可以哭……」

    安宇看着他，伸出手，用袖子笨拙地替他擦掉脸上的眼泪。

    「你可以哭的。」他说。

    允豪愣住了。

    「你上次告诉我的，」安宇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你可以哭的，不用忍。」

    允豪张了张嘴，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一次，他不再压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安宇没有躲，也没有缩回手，他安静地蹲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拍着允豪的背，像那天午睡时对方做的那样。

    等到允豪终於哭够了，老师拿来药箱，替他清洗伤口、贴上了一块卡通图案的小贴布。

    安宇看着那块贴布，忽然伸出手，在上面轻轻吹了两口气。

    「呼呼。」

    允豪眨眨眼睛，被他这个动作逗得破涕为笑：「安安，你在做什麽？」

    「mama说，这样就不痛了。」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