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护 (第7/7页)

来一条去深山滑雪的邀约。

    他说，他会订一个安静的山庄，住四个晚上。他们会有三天时间用于游玩，那边雪景很美。

    苏瑟收到消息后没有马上回复。

    他有很多空闲时间。任务之间的间隔，为意外预留的余量，以及不值得往返一趟宇宙基地的空窗期。他多年来将大量这种时间用于睡眠和维持体能。

    问题在于，在任务地点见黑尔是披着陪伴外衣的工作。着名度假区属于公共场所，能够让掩护身份发挥作用。但在偏僻山庄的四天里，没有提前的探查，没有负责接应的同伴，他将会独自与一个对自己食欲高涨的捕食者待在深山里。

    所有专业判断都指向同样的结论：拒绝。注销这个号码，以后再也不要联系这个人。

    苏瑟明白，一旦拒绝了黑尔唯一的邀请，这个关系就会回归到它的本质——苏瑟只是在使用黑尔作为掩护，而这样的关系只有被埋葬掉这一条路。

    但是苏瑟不想拒绝。

    他的身体在此前的二十多年里，始终被一些不关心它的感受的人处理。而在过去一年，它待在一双手下面，承受着相当烈度的对待。但那双手每次都会在界限前停下。

    这样的例子不断积累，直到如今身体已经认定：这个人是安全的。

    甚至在一些任务里，当他遭遇更难以写成汇报的对待，而他不得不在报告里书写那些场景的时候，他也会想起黑尔，身体甚至会感到一丝暖意。

    次日，他向那个号码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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