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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谈恋爱的事？温健武又摇一摇头。

    你的生活是你的。

    告不告诉你mama，什么告诉她，你都可以慢慢考虑，不用着急。

    温郁凝神望了他许久，忽然笑起来。

    爸，你穿秋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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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健武也笑起来。

    早穿了，还穿了毛线裤，我怕冷。

    新年如期而至。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街头巷尾都在放《恭喜发财》、《新年快乐》，显得吵闹又欢喜。

    今年连着下了好几场雪，路边树下堆积着褐色的冰，行人们走走停停，脚步声被积雪悉数偷走。

    温郁从大年初一在家里宅到初四，一直没敢出去见闻玙，怕被亲妈察觉。

    他们偶尔会打一小会儿电话，不咸不淡地聊几句，像是同事之间互相问候。

    这样的小默契像极了读高中那会儿，借着聊作业课表听一小会儿对方的声音，隐秘小心，又会刻意流露几分眷恋温暖。

    等到初五时，温郁才穿得像个棉花粽子，打招呼说出去和朋友看电影。

    颜晚馨在专心给自己织毛线毯子，扬长声音提醒他戴个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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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了！

    早点回来！

    噢！

    他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