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第8/8页)

字的声音。

    狂乱的吻结束，司马玉却没有更进一步，他放下季欢欢的双手，整个人像溺水之人遇见浮木一般，紧紧缠住她，脑袋整个埋进她的颈肩。

    季欢欢喘息着，心中五味杂陈。

    在课程结束的时候司马玉就不对劲了，按理来说她应该早有防备，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才对，归根结底还是她心软了。

    她明明不喜欢司马玉，可偏偏心软让他越过了两人之间隐隐存在的界限，事到如今只剩满心的怅然和道德滑坡的懊恼。

    原先她不理解为何司马玉强撑着也要挡在她前面，哪怕身躯摇摇欲坠，也依旧不肯离开她半步，明明薄允之可以代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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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欢欢明白了，是了，代替，她清楚司马玉的心意，他能静静的跟在她身侧，是因为他是那个唯一，哪怕一点点，也不想被代替，哪怕代价是鬼力枯竭，满身伤痕。

    她这才发觉，原来司马玉也像其他人那样疯狂，不计后果。

    下午课程结束时，两人的交谈陷入僵局。

    她没有开口，而司马玉则主动将她带到更衣室，这里还残留着微末的血腥气，他就那样吻了过来，动作带着强硬，眼神却那样悲伤。

    季欢欢没有躲，司马玉吻了她，自己却自顾自落泪。

    司马玉哭了。

    季欢欢愣愣的看着他那滴滑落的眼泪，鬼使神差地伸手接住了。

    原本浅尝辄止的司马玉呼吸一滞，他捧着她的脸有些绝望，他甚至有些怨恨季欢欢，为何怜他却不爱他。

    司马玉闭上眼睛，却是将吻落在了季欢欢额头，轻声呢喃：“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