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_这笔账回去再算 (第11/11页)

属吏向御前急报，旧武库离宫门又近，这道传召来得比众人料想得还快。

    内侍在车外下马，行礼道：“陛下口谕，请殿下入宫，沈妄一并带往。顾少卿押送梁崇之后，也须到御前回话。”

    昭宁掀起车帘，看见是常随御前行走的内侍，仍让随行禁卫核过腰牌，才问：“他伤得很重，可说了如何安置？”

    “先由太医验伤，候陛下问话。谢医官若在，也请一同入宫。”

    谢无咎闻言，将尚未收好的伤药重新放稳。霍临催马来到车旁，没有贸然动刀，只问清要走哪道宫门，又命随行禁卫留意前后。

    沈妄撑着想坐起，昭宁立即扶住他，让他重新靠稳。他看着她，声音有些哑：“你父皇要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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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了。”

    “我进去，未必还能出来。”

    昭宁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许一句放心。她看了看他，又低头将他手边那封勿寻勿念的短信收回自己袖中。

    “我不能替父皇许什么。”她说，“但伪旨要验，梁崇今日做过什么，顾少卿和禁卫都看见了。你知道的那些事，也该让父皇亲耳听一听，不是再由旁人挑几句话递上去。”

    沈妄望着她，手指渐渐松开。她替他把令牌放好，朝外吩咐：“进宫。车走稳些，谢医官若说要停，便停。”

    内侍应声先行，车轮缓缓转动。昭宁放下帘子，重新坐回沈妄身边，这才握住他方才伸过来的手。

    “这回我同你一道去。”

    他没有再叫她离远些。宫门外的石路渐渐近了，她的手仍稳稳留在他掌中，那张被揉皱过的短信，则收在她袖里，一同带进了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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