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话：暗c (第5/6页)

这不是故事梗概，这是我们决定共同承担的现实。」

    十一点一刻，两人把文件存档，备份在两个云端，给自己各发一封邮件。灯光像一张安全的毯子覆在桌面。终於，有晴把身子往椅背一靠，吐出一口长气：「我有个提议。」

    「说。」

    「之後不管陌生号码再传什麽，你先不要一个人看。我们一起看。」

    她的声音很慢，像把每一个字都按进他的掌心。

    他没有说「我保证」那种容易空掉的字，只伸手，和她指尖扣住：「好。一起看，一起回，或一起不回。」

    她笑了，眼尾弯起来。笑意还没散，电脑右下角忽然跳出一个提示音——新邮件。她和他同时转头。寄件人是陌生的地址，主旨只有一个单字：London。

    她点开。信里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夜sE里的l敦街头，路灯把人影拉长，画面中央是雨生，年轻一点的他，站在斑马线边，身旁有一个nV人的轮廓，脸在光影里化掉，看不清。照片下方是单薄的一句话：

    「这只是开始。」

    房间的温度好像被这句话往下拉了一点。雨生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他把照片放大，试图辨识那张被抹掉的脸，终究放下，转向有晴：「我不知道这张照片的来源，但我可以肯定——不会只有这一张。」

    「那就别让它们领着我们走。」她把邮件转存，顺手把寄件者加入过滤清单，标记为「需要共同查看」。她抬起头，眼神稳住，「**我们现在不回。**明天我发新一话，你去公司谈法律的部分。我们先让该长的东西长、该说的话说。」

    他点头，像把这句话放进x腔里，与心跳同步：「好。」

    有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