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陆宫词 第五章 (第8/12页)

尔。「那空棺呢？」

    「那个真不是臣编的。」

    两人相视而笑。羲低下头，继续看摺子。「把人带去见二婶吧。」

    睿亲王放下茶盏。「臣知道了。」

    监别结果送到代亲王府後，代亲王妃一夜没有阖眼。

    她把那几页文书看了很多遍。上头的字没有变；善确实是代亲王的儿子。

    却不是她的。

    第二日，她命人备车。她要上明亲署去，要求再验一次。

    一次不够便两次，明亲署不行便找别的医者。京城不行，还可以去别处。她甚至开始让人查二十六年前王府里所有下人的下落。

    如果善不是她的孩子，那她的孩子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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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後，睿亲王却来了。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名老妇人。

    老妇约莫六十余岁，穿着一件褐衣，背微微佝偻。她进屋後始终垂着眼，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指甲剪得很短，手背上散着褐斑。代亲王妃看了她一会儿，向睿亲王投去疑问的目光。

    「三弟，这是谁？」

    睿亲王道，「二嫂先听她说。」

    代亲王妃的目光重新落到老妇身上。「抬起头来。」

    老妇抬起头。

    她的眼睛不大，眼尾深深垂下，额上满是细纹。代亲王妃看了很久，仍然不认得。

    「民妇许氏。」老妇的声音有些沙哑。「二十六年前，曾在亲王府做过医nV。」

    代亲王妃的神sE变了。「善出生那年？你在亲王府？」

    许氏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手指收得更紧。片刻後她才道，「是。」

    代亲王妃坐直了些。「那你告诉我，那天究竟出了什麽事？」

    许氏低下头。「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