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陆宫词 第六章 (第5/10页)

默了一会儿，垂下眼。「臣明白。」

    羲的目光移向宗岱。「那恭王呢？」

    宗岱放下茶盏。「臣也愿负责。」

    羲笑了。「你倒是答得很快。」

    「臣已经等了一会儿。」宗岱g起嘴角。

    「等什麽？」

    宗岱抬眼看羲，嘴角的笑意若有似无。「等陛下问臣。」

    羲看着他。「若朕一直不问呢？」

    宗岱目光微转。「那臣只好想办法，让陛下想起臣。」

    君槐侧头看了他一眼。德则皱眉。

    羲浅浅一笑。「现在想起来了。说吧。」

    宗岱的语气变得庄重。「艾大人任竺澜户政大臣十二年，主持过两次商税改制。五年前竺澜北部农作歉收，他主张暂免三郡粮税，第二年又亲自主持粮价平抑。」

    他伸手取过桌上的北境地图，接着说下去。「竺澜这次表面是想降低税率。但臣以为，他们真正想谈的是稳定的河运。」

    他指向安澐河，道，「竺澜若从此处入境，b现在走西边陆路至少近了七百里。只要安澐河能常年通行，即使税率没有降到他们想要的数字，竺澜商人仍有利可图。」

    众人专注地听着。君槐问，「所以恭王准备先领艾大人去看河运设施？」

    宗岱点头。「是。要看河道，还要看码头、仓场，以及今年新修的两处堤防。」

    羲眼中兴味极浓。「说下去。」

    「臣会让艾大人知道，穆国不会今日说通商，明日便封起河道，荒废那些设施。」宗岱把地图转向羲。「若他相信这条商路能走十年，税率才有得谈。若他觉得三年後河道便可能断，少收两成都没用。」

    殿内静了一阵。德虽然方才才与他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