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陆宫词 第六章 (第7/10页)

洛。洛一直安静地坐着。见她望来，他才慢慢抬起头。

    「仁郡王。」

    「臣在。」

    「你怎麽一句话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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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略微垂眼。「因为臣不认为陛下会选我。」

    「为什麽？」

    「臣是降国皇子。」

    他语气平淡，没有自怨，也没有讽刺。「竺澜与儒良虽无盟约，但过去交往甚密。由臣接待，怕不合适。」

    「可是你熟悉竺澜g0ng廷。」

    洛没有否认。

    「你还会说竺澜语。」羲又说。

    「对。」

    「艾大人你见过吗？」

    「臣见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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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连宗岱也看向他。

    羲声sE不动。「看来你对他有所了解？」

    「谈不上了解。臣十七岁时随皇兄出访竺澜，在g0ng宴上见过一次。第二次是他到儒良谈盐运。」

    「他是什麽样的人？」

    洛停顿了一下。

    「很难讨好的人。」

    黎昂噗嗤笑出声。

    「这算什麽评价？」

    洛看他一眼。「忠王如果见到他就知道了。」他又道，「关於艾大人，恭王方才有一件事说错。」

    宗岱抬眼。「哪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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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大人不喜欢画作。」洛笃定地道。

    宗岱微蹙眉头。「他府中收藏不少。」

    「那是他夫人的收藏。」

    宗岱没说话。洛又道，「他喜欢马是真的。但他不喜欢别人一见面就和他谈马。」

    「为什麽？」黎昂好奇地问。

    「因为每个知道他在王家马苑待过的人，都和他谈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