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梅壁藏谋纸上误国 (第3/3页)



    他坐下，风拂过他额前发丝，将他本就深邃的眉眼衬得更加难测。他凝视棋局，忽然开口：「若我问你，这纸上之谜，你会先解谁的局？是朝中，还是我的心？」

    无玦眉挑一分，指尖落下一子：「若心与局同时误国，该先舍哪一个？」

    他笑而不语，只替她斟茶。

    她轻抿一口，微微皱眉：「这茶……」

    「怎麽？」

    她将杯放回桌上，轻声哂道：「这茶要是能解谜，也免了我洗脑。」

    陵晏失笑，目光定在她身上稍久，终究低下眼：「无玦，这局你当真打算一个人下到尾？」

    「若这局只能一人收尾，那也要我先舍得落子。」她不答，起身，衣袍随风拂过桌面，棋盘微晃。

    陵晏目送她身影远去，手中棋子未落。风声中，他低喃：「只怕，这盘棋，我已不再是旁观者。」

    深夜，无玦回望暮雅磬阁灯火，心中已有一策——此局，将不只是纸上之局，更是心局。

    她取出那封信，放入一个绢囊之中，悄悄搁在阅卷案下，布下一线伏笔。

    「你们想见血？」她对自己低声一笑，「那便从这封纸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