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第8/9页)

便凑上去：我也要。

    哈迪斯并非情愿地给了他一个亲吻。

    他感到塔纳托斯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瞬，又松开了。

    但现在形势急转直下了。

    千防万防叔叔们都没想到还有劳什子“真爱”。

    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傍晚，他们坐在自家宅邸的书房里。窗外暮色四合，天鹅绒窗帘垂落着，流苏纹丝不动。屏幕循环播放着首映现场的某个片段：哈迪斯与那个女孩并肩站在红毯尽头，闪光灯如暴雨倾盆。他侧过头去听她说话，眼尾微微弯下去——那个弧度修普诺斯认得，那是他只有在真正放松时才会出现的表情，像冰面裂开一道缝，底下露出潺潺的春水。

    他侧过身替她挡开拥挤的人群时，手臂隔出的那道空隙分寸感极好，不远不近，恰好让她感到安全又不觉冒犯。

    哈迪斯从来不会那样看他们……哈迪斯从来不会那样看任何人！

    不、修普诺斯纠正塔纳托斯——他会的。只是那种表情，他们三年才见过两次。

    一次是他把一只受伤的流浪狗从雨里捡回来，蹲在地上给它擦干毛发的时候。一次是某个清晨他还没完全睡醒，蜷在修普诺斯怀里，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你身上好暖和"。

    两次。三年，两次。

    而那个女孩，短短一年就得到了。

    难以遏制的嫉妒灼烧着理智，如同干涸的感觉灼烧沙漠中濒临昏厥的旅人。

    然而一时半会无法调取到女孩的全部资料，哈迪斯似乎铁了心要用他独立于克托尼俄斯的力量护着这个姑娘，修普诺斯看着下面传来调查屡屡碰壁的消息时都快气笑了。

    进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