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空车 (第2/4页)

”

    任劳。

    “弹指打的。唐门的手法。”

    “药味呢？”

    任劳用鞭柄挑起那块汗巾，凑到鼻前。

    “冲，却浮。”他说，“是涂上去的，不是从人身上透出来的。”

    方应看没有说话。

    他已经站了很久。

    3.两条路

    蹄声自东而来。

    两匹马。一匹瘦马，马上的人抱着个大葫芦；另一匹慢半步，马上那人一张国字脸。

    铁手勒住马，在三步外停下。

    “侯爷。”

    方应看转过身，脸上已经有了笑。

    “二名捕也来了。”

    “人是在神侯府丢的。”铁手说，“我们不来，说不过去。”

    “那就一起追。”

    铁手看了一眼那辆翻倒的车，又看了一眼西边的官道。

    “侯爷往西，我们往北。”

    “北边没有路。”

    “北边有乡道。”铁手说，“查得慢，也得有人查。”

    方应看望着他。

    过了片刻，他让开了半步。

    “二位请。”

    两匹马折向北去。

    任怨低声道：“侯爷，让他们走？”

    “让。”

    “万一——”

    “北边的路，又慢又绕。”方应看说，“他们走得越认真，离我越远。”

    他没有再看那两个背影。

    ——他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