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御赐铁卷 (第6/7页)

官兵喝道：

    “打开城门！”

    守将连忙爬起来。

    “快，开门！”

    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方应看勒紧缰绳，望向城外茫茫夜色。

    忽然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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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

    马如龙，冲出城门。

    身後数十铁骑紧随而去。

    马蹄声骤然响成一片，踏碎了京城的夜。

    米有桥没有跟去。

    ——方应看追的，是一个人。

    ——米有桥要办的，是一件事。

    ——有时候，一件事比一个人要紧得多。

    他仍站在城门下，看着那一行人消失在夜色里。

    过了很久，才缓缓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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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府。”

    6.催命的鼓

    城外。

    天色仍未亮。

    一辆马车沿着官道缓缓西行。

    唐能握着缰绳。

    马走得不快。

    车轮压过泥土，发出轻微的闷响。

    车厢里，王小石坐在方歌吟身旁。

    他又探了一次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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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旧微弱。

    但比起先前那种随时会断绝的死气，似乎平稳了一丝。

    他没有急着下判断。

    他将方歌吟的手轻轻放回被褥，坐在一旁死死守着。

    车外，唐能忽然问：

    “药用了吗？”

    “用了。”

    “人呢？”

    “还没醒。”

    “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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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稳了一点。”

    唐能点了点头。

    “那就好。”

    “你那药，究竟能解多少毒？”

    “得等毒性发作的变化，再仔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