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7? (第6/8页)

在床上，身旁的仪器显示规律的心跳，但意识仍然没有恢复。程律文找了张椅子让莫夏和坐下，对方摇头，就站在他身旁，静静的看着李婉静。

    nV人的手臂上cHa着点滴管，那双手不细致，甚至称得上粗糙，连同主人的面容一样有着淡淡的皱纹。少年温柔的抚过对方的手背，语气平缓。

    「妈，我现在住在同学家，我一阵子就会回家收拾的，所以……」他抬头，看着那双没有睁眼的脸，深x1一口气，「所以早点醒来吧。」

    ……

    一只手搭在少年的肩上，安抚意味的轻拍。程律文用毛巾帮李婉静擦过身T，将一旁桌子上的水壶换过水後，两人安静地离开病房。

    又是假日。

    莫夏和已经第二次把菜夹出饭碗里了。

    程律文坐在少nV对面，看着对方魂不守舍的样子，感觉她才是母亲醒不来的那个孩子。他把筷子放下安慰道：「我妈很快就会醒的，没事。」

    少nV摇摇头。

    「不只这个，」她拿了块抹布擦桌子，「我在想你、你的父亲去哪里了？」

    程律文微愣。

    李婉静没有清醒过来，已经接近两个礼拜了。

    「话说、混还不回来吗？」

    程律文深深的羞愧起来：果然没有混的我一无是处。

    莫夏和看见少年垂头，立刻慌张的摇手：「程同学也很强的！」

    即便没有被激励到，程律文还是勉强点点头，把自己的碗筷洗起来後便回到客房，无力的关上门，靠着门板休息。

    ──我爸该不会，也变成怨魂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