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出戏 五月离草 (第4/4页)

缓声叹出一句：「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它们的差别。」

    逸云漫漫不时蔽日，徐迟面上平静地抬首久视，不远处传来的行走声像根羽毛SaO扰着听觉，宛如时钟般滴答地催促着叫人烦心。眯眼感受春风轻掠过发，对来客视若无睹……不过他目光未曾动过半分，倒也不能算「视」若无睹。

    「先生，将餐点放在这里可以吗？」以缟sE发束绾起及腰长发，低着头的nV佣站在桌前怯弱地问了句。片刻後发现对方毫无动静，她犹豫地朝他投去一眼，随即动作轻柔地放下碗盘，回身离开，留给徐迟一个宁静的空间。

    过了一阵子才停止凝思，他不着痕迹地挪了挪盘子，三两眼扫过压在下面的纸张。勉强吃完了食物，无声地感叹了声父亲是想藉这两天时间养头猪，不经意地看了眼角落，走至一旁摘了朵月白sE的离草，将其摆在桌上後离去。

    下楼时与守在阶旁的nV佣擦肩而过，她垂首向徐迟示意，待对方走远後独自上去收拾碗盘。

    步至桌旁，她眼神柔和地捧起离草笑了笑，幸福而羞涩的笑容像是获得了至高无上的珍宝，Ai不释手地看了许久才蹲下身子，不舍地将它放到盆栽旁的地面，伪装成是风儿吹落的。起身把纸张浸进碗盘中的酱汁，捞起後反覆搓r0u了数次，用一张卫生纸包起，塞进自己的口袋。

    做完一连串的动作，nV佣心情愉悦地整理好桌面，脚步轻盈地托着碗盘走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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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芍药别称离草。这里界定的春天是国历三月～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