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0 绝望 (第4/9页)

以我只能这样做……”谢明易的声音断了一下，再开口语气里带上了哀求，“我有什么办法？你告诉我，我有什么办法？”

    谢尔玉的心跳慢了一拍。

    不是心软。

    他只是太惊讶了，他恨谢明易恨了很久，忽然发现谢明易不是他想的那种纯粹的恶，而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笨拙的、用所有错误的方式去抓一个东西的可怜人。

    但那又如何，刀子是真真切切扎到他身上的，他要是心软了，什么对得起之前的自己？

    “你没有办法，所以你强暴我。你没有办法，所以你设计我。你没有办法，所以你让我孤立无援。”谢尔玉说，“你的每个办法，都在把我往外推。”

    谢明易看着他，攥着他手腕的手慢慢松了一些。

    男人忽然笃定了谢尔玉忽然变得如此狠心的原因。

    “你是不是爱上张渊了？”谢明易问。

    谢尔玉绝望了。

    “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对你好？你是不是觉得他温柔、他会说话、他会哄你？你是不是觉得你跟着他就不会受委屈？”

    谢尔玉闭上了眼睛。

    “你做梦。”谢明易的声音忽然硬了，像一扇门猛地关上，“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他换过多少人你知道吗？他对你说那些话，他对多少个人说过？你今天住在他这里，明天他就能把你赶出去。你在他眼里，跟我眼里没有区别。”

    “什么区别？”谢尔玉问。

    “什么？”

    “你刚才说，我在他眼里跟你眼里没有区别。你说说，你眼里我是什么？”

    谢明易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