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0 绝望 (第9/9页)

脸，看了一秒，两秒。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谢尔玉看到了。

    那是满意。是“这就对了”的、稳cao胜券的、居高临下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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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尔玉低下头，不再看他。

    “走。”谢明易转过身，从地上捡起皮鞋，拎在手里，赤脚踩过满地的碎玻璃，朝门口走去。

    谢尔玉跟在他后面。

    从房间到门口，他经过了张渊的房间。门关着，门缝里没有光。他不知道张渊在不在里面，不知道张渊有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

    但是无所谓了。

    反正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他跟在谢明易身后，下了楼梯，走过客厅，走出大门。

    雨还在下，很大。雨幕里什么都看不清，谢尔玉冻得发抖。

    谢明易脱下外套披在谢尔玉身上，说：“以后就乖乖留下，我会对你好，你只要恢复成和以前一样听话就好了。”

    谢尔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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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明易拉开车门。谢尔玉弯腰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动作很慢，但很稳，和平时一模一样。

    车子驶出院子，拐上主路。路灯的光从车窗里照进来，落在谢尔玉的脸上。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谢明易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谢尔玉正愣愣地看着窗外。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回去之后等待他的是什么。

    他什么都不想知道。

    谢尔玉闭上眼睛。

    他不想再睁开了，要是他死在被带回谢家的那个晚上，死在兄长的作弄之下，他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