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5 囚 (第4/4页)

下面凹陷的皮肤。

    这个人没有腿。

    两条裤管从膝盖的位置往下是空的，耷拉在轮椅的踏板上，像两个被风吹瘪的气球。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被砍掉了一半。

    那个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谢尔玉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铁门，发出一声闷响。

    那个人在看他。

    特别瘆人，是一种在黑暗里待了太久，终于看到另一个活人时的那种饥饿感。

    “是你啊，小杂种。”

    熟悉的称呼唤醒久远的记忆，谢尔玉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是二哥。

    二哥在和谢明易夺权的时候“失踪”了，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谢尔玉也以为他死了。

    记忆中的谢明棋，和面前这具残破的身体，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谢明棋？”谢尔玉的声音有点抖。

    “你还认得我。”谢明棋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他的嘴唇干裂了好几道口子，一笑就渗出血来，但好像感觉不到疼。

    “你怎么……你怎么在这里？”谢尔玉问。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觉得这个问题蠢透了。明摆着的事，他还要问。

    “你猜。”谢明棋说。他的脑袋歪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嚓一声。

    谢尔玉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轮椅后面，看到两根管子从谢明棋的裤管里延伸出来，接到两个透明袋子上，袋子里装着黄色的液体。

    他不该撞破这个秘密的。

    装作不知道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