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7 善意 (第3/4页)

    谢尔玉从沙发上站起来，杯子里的牛奶洒了一些在他手上，他没感觉到。他走过去，从宋涔律手里接过女儿，动作很轻，像捧着一个随时会碎的东西。

    谢霜双在他怀里动了动，小脑袋拱了拱他的胸口，呜咽一声，然后又睡过去了。

    谢尔玉抱着她，站在玄关的灯光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没有声音。就是眼泪一颗一颗地从眼眶里滚出来，从下巴尖上滴下去，落在谢霜双的小毯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张渊站在旁边，看着谢尔玉抱着女儿的样子，没有说话。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垂在身侧的手慢慢地攥成了拳头。

    宋涔律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走该留，最后张渊用下巴示意了一下，他才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谢谢你。”谢尔玉的声音闷闷的，从谢霜双的头发里传出来。

    “宋涔律从谢明易手里接的孩子？”张渊问。

    “他说是他趁谢明易不在的时候带出来的，双双果然是被谢明易偷偷藏起来了。”谢尔玉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已经不哭了，“但宋涔律说谢明易这几天状态不好，注意力不在孩子身上，整天在找你……”

    张渊挑了挑眉。

    “找我？”

    “他以为是你把我带走了。”

    张渊靠回沙发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嗒，嗒，嗒。

    “他猜对了一半。”张渊说。

    谢尔玉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不好奇另一半是什么？”

    “不好奇。”谢尔玉把女儿抱紧了一些，女儿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小手抓住了他的浴袍领口，攥得紧紧的，“我只想带着我的双双走。越远越好。你说你能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