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离婚倒数 (第4/9页)

道，离开不该是唯一的选项。

    至少这一次，沈砚舟要出现在选项里。

    12.

    沈砚舟合上文件。

    「我的修改意见只有一条。」

    宋临看他。

    1

    沈砚舟把协议放进抽屉，上锁。

    「不签。」

    13.

    宋临沉默两秒。

    「你幼不幼稚？」

    「比一早拟离婚协议成熟。」

    「锁起来不影响法律程序。」

    「至少影响你现在拿回去。」

    14.

    宋临伸手要钥匙。

    1

    沈砚舟往後一步。

    「你就这麽急着离？」

    「我不想把你牵扯太深。」

    「我们已经结婚。」

    「还来得及。」

    15.

    沈砚舟看着他。

    「三年前你也是这样想？」

    宋临手指停住。

    「替我安排离开，替自己安排手术，现在再替婚姻安排结束。」

    1

    「你有没有问过我？」

    宋临说：「问了，你会留下。」

    沈砚舟一顿。

    「所以？」

    「留下不一定是好事。」

    「对谁？」

    宋临没有回答。

    沈砚舟往前一步，又在距离缩短前停住。

    「你每次都说为我好，却从不让我知道，我到底被你保护了什麽。」

    16.

    1

    「你会做不理智的决定。」

    沈砚舟气笑：「比如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