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救场 (第8/10页)

的水光。

    「吻我。」宋临说。

    沈砚舟的手指在他背後收紧。

    最後仍然停着。

    「你知道我是谁吗？」

    宋临看着他，像觉得这个问题很蠢。

    「沈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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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了一下。

    「合法伴侣，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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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舟的喉结动了一下。

    「记得名字，不代表你现在适合做决定。」

    宋临皱眉：「你不想？」

    「想。」

    沈砚舟回答得没有半点迟疑。

    他的视线落在宋临发红的唇上，又强迫自己移回那双眼睛。

    「所以不能挑你明天可能後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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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临抓着他领口的手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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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拿我的反应证明？」

    这句话很轻。

    却比责怪更重。

    沈砚舟沉默几秒。

    「以前是我的错。」

    他没有替自己找理由。

    只把手掌松开一点，让宋临仍然可以推开。

    「这次你的身体不替你回答感情，等你清醒，再亲口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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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临没有推开。

    他像是生气，又像已经没力气生气，只低头咬住沈砚舟肩上的衬衫。

    牙齿隔着布料陷下。

    沈砚舟没躲。

    一只手稳稳托着他的肩背，另一只手停在他看得见的位置。

    「抱紧一点，可以吗？」

    过了几秒，宋临才低低应了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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