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医院同房 (第2/8页)

，不敢立刻进去。

    隔着门上的玻璃，宋临安静得不像平常。

    没有冷话，没有故意气人的笑，只剩监测仪规律的声音。

    护士经过，问他是不是家属。

    沈砚舟沉默两秒：「是。」

    说完又觉得这个字不大对。

    他们有结婚证，有协议，有三年没说完的旧帐。

    唯独不知道还算不算家人。

    护士替他推门。

    沈砚舟却说：「等一下。」

    他第一次站在宋临的门外，先问自己进去会不会让那个人更难受。

    8.

    护士递来湿毛巾。

    「沈总，您的手。」

    沈砚舟低头。

    才发现血已经乾了。

    他擦了一遍。

    没擦乾净。

    9.

    护士又递一张。

    沈砚舟没接。

    血留在手上，至少能提醒他，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

    10.

    宋临醒来已经是凌晨。

    他看了天花板三秒。

    看了输液袋两秒。

    最後看向病床旁的沈砚舟。

    「合作谈完了吗？」

    11.

    沈砚舟被这句话迎面打了一拳。

    宋临刚吐血。

    刚出处置室。

    醒来第一件事，仍然是顾家的股份比例。

    职业素养很好。

    求生意识需要重修。

    12.

    「别说了。」

    「第三条要改。」

    「我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