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证明 (第5/8页)

    21.

    1

    沈砚舟吻到他颈侧时停了一下。

    「他碰过这里吗？」

    宋临气息不稳，仍然被这个问题气笑了。

    「没有。」

    「这里？」

    「没有。」

    沈砚舟掌心停在他腰侧。

    「那这里呢？」

    「沈砚舟。」

    「嗯。」

    1

    「你很烦。」

    22.

    宋临觉得自己的人生确实荒谬。

    为了证明没跟别人有关系，差点跟前任把关系坐实。

    逻辑死了。

    死得很安详。

    甚至没来得及通知法务。

    23.

    沈砚舟将他抱到沙发上。

    分开一点，盯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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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继续吗？」

    宋临呼吸发烫。

    後颈也一阵阵发疼。

    他没有回答，只将沈砚舟又拉近一些。

    24.

    这个动作比任何话都危险。

    沈砚舟的吻落在抑制贴边缘。

    牙齿隔着一点距离，没有真正碰上去。

    只要再近一些，就会变成标记。

    协议婚姻可以对媒体解释。

    1

    标记不行。

    25.

    宋临低声叫他：「砚舟。」

    沈砚舟整个人僵住。

    这个称呼太旧。

    旧到一出口，三年前那间狭小公寓、两份吃到一半的晚餐，和宋临曾经允诺过的以後，全回来了。

    他猛地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