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空白讯息 (第2/7页)

 宋怀章坐在长桌另一端。

    「听说你提前离婚了？」

    宋临放下文件。

    「协议还没签。」

    「戒指都摘了，形式只是早晚。」

    宋临抬眼。

    「二叔对我的手指很关心。」

    9.

    宋怀章的笑意淡了些。

    「董事会关心你的婚姻稳定。」

    「那建议董事会改名婚姻介绍所。」

    旁边有人低头喝水。

    不是口渴。

    是怕自己笑出来，失去董事资格。

    10.

    会议开始前，秘书送来温水。

    宋临只喝了一口。

    味道很淡。

    淡到几乎察觉不到异常。

    他放下杯子时，宋怀章正低头翻文件。

    没有看他。

    太刻意了。

    11.

    宋临的视线在杯口停了一秒。

    没有声张。

    今天这场会，他不能走。

    只要他缺席，医疗线的海外端口就会被转进顾家名下。

    那里面还包括三年前的实验资料。

    一旦端口落进顾家手里，封存资料就能被合法转移。

    到时候他们不只可以抹掉逆向诱导污染的记录，也能把所有责任推到宋临身上。

    所以今天不是一场普通表决。

    是谁有权改写三年前。

    12.

    他必须留下。

    至少撑到表决结束。

    宋临很擅长撑。

    这项能力没有证书。

    只有一身後遗症。

    13.

    会议开始十分钟後，後颈先热了起来。

    不是普通低烧。

    热意沿着腺体往下烧，像有人把一根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