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空白讯息 (第4/7页)

指出第三页的成本错误。

    20.

    宋怀章看着他。

    1

    「要不要休息？」

    宋临说：「不用。」

    「你的信息素已经影响会议。」

    「那请在场Alpha控制好自己。」

    「宋氏高层如果连一点白梅味都扛不住，确实该重组。」

    21.

    几个原本躁动的人立刻坐直。

    尊严有时候比抑制剂有效。

    尤其对中年Alpha。

    一名董事皱眉道：「宋总目前的状态确实可能影响判断。」

    1

    宋临翻到他刚提交的报表。

    「第七页，海外端口预估收益多算了一个季度。」

    「第九页，顾家违规处分没有列入风险。」

    「第十二页的签名日期，比项目核准早两天。」

    他抬起眼：「现在谁的判断比较需要检查？」

    那名董事闭嘴。

    22.

    又过了十五分钟。

    宋临掌心全是冷汗。

    体内却烫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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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见耳鸣。

    像婚礼那天的直播杂音，一层一层盖过人声。

    23.

    秘书低声问：「宋总，需要医生吗？」

    宋临摇头。

    他的手机放在文件旁边。

    萤幕亮过一次。

    是沈砚舟的讯息。

    【药吃了吗？】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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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称呼。

    没有质问。

    也没提戒指。

    像他们仍然住在同一栋房子里，沈砚舟只是很不耐烦地提醒一个不听话的病人。

    25.

    宋临看了两秒，按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