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空白讯息 (第7/7页)

救。

    也可能是学会了。

    只是只会一种。

    36.

    他按下传送。

    2

    按下去那一刻，宋临其实想撤回。

    可手指已经没有力气。

    手机从掌心滑到地毯上，萤幕还亮着。

    像替他守着一个不敢承认的等待。

    他靠着墙慢慢坐下，终於不再假装自己还站得住。

    讯息框里什麽都没有。

    只有时间。

    和已送达。

    37.

    沈宅书房。

    2

    沈砚舟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

    一条空白讯息。

    38.

    沈砚舟的手指瞬间发抖。

    三年前的记忆毫无预警地回来。

    分手前一晚。

    宋临消失前。

    凌晨一点十三分。

    他也收到过一条空白讯息。

    2

    39.

    那时他回了一个问号。

    宋临没有再回。

    第二天宋临消失，再出现时对他说，你已经没有用了。

    他以为那条空白讯息是误触。

    原来不是。

    40.

    那可能是宋临唯一一次求救。

    而他没有看懂。

    沈砚舟盯着萤幕，脸色一下白了。

    2

    助理刚推门进来，就看见他猛地站起。

    41.

    「查宋临在哪。」

    助理一愣。

    书房里那枚被摘下的戒指还放在桌上。

    沈砚舟一把抓进掌心。

    沈砚舟已经抓起外套，声音冷得发颤。

    「备车。」

    「去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