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门外请求 (第4/7页)

   「可以。」沈砚舟顿了一下，「我呢？」

    20.

    宋临没回答。

    白梅味已经浓得让他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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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本能地在找冷杉。

    越找不到，腺体越疼。

    这种背叛非常直接，连一点体面都不留给本人。

    宋临把脸埋进手臂。

    发情期让人的感官变得过度诚实。

    他能想起沈砚舟抱他时的温度，冷杉落下来的方向，甚至那人问「可以吗」时，压得发哑的声音。

    离婚文件可以终止法律关系。

    腺体没收到通知，还在很不合时宜地记得前夫。

    21.

    门外，沈砚舟的手放在电子锁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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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密码。

    也能让物业立刻开门。

    以前的他早就进去了。

    把人抱起来，接管所有事。

    再冷着脸告诉宋临，不准拒绝。

    22.

    可他没有。

    他站在门外，收得乾乾净净的信息素只剩一点很淡的冷杉味。

    淡到不会穿过门缝压迫宋临。

    也淡到像一个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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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沈砚舟低声问：「我可以进来吗？」

    门内很久没有声音。

    然後宋临哑声回答：「不可以。」

    24.

    沈砚舟闭了闭眼。

    这人就算进棺材，可能也会先签一份拒访声明。

    格式标准。

    法律效力完整。

    附带一句跟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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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好。」沈砚舟说。

    宋临愣了一下。

    他原本已经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