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它弹跳而出粗壮且充血通红 (第2/21页)

    李尔向后靠在椅背上，健硕的身形仿佛占据了餐桌那一侧的主导地位。他露出一抹随性而迷人的微笑：“确实如此。在康德伦理学研讨会的问题上，罗文提出的见解极具价值。他是个才华横溢的人。”

    “他确实很有才华。”艾文博士表示赞同，但他的语气中透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仿佛手术刀般精准而冷峻。“作为他的资深同事，也是他在这项工作中的……导师，你对他可谓关怀备至。我注意到你一直在引导他——无论是在咖啡推车旁，还是在走廊里。”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在空气中回荡。“有些人可能会觉得这种关怀带有一种……占有欲。”

    餐桌旁安静了下来。院长好奇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李尔脸上的微笑未减，但眼神却变得冷硬。“我很重视自己的导师职责，西蒙。罗文经历了一段艰难的过渡期。我是在为他提供稳定感和指导，确保他专注于工作，不至于……动摇。”

    “动摇？”艾文博士重复道，“他看起来不仅仅是专注，更像是……以你为中心。这种倾向非常明显。他留意你每一个暗示的举动，他对你的顺从态度……这让我想起某种……师徒间的互动模式：徒弟变成了导师意志的延伸。这种职业界限的模糊令人担忧。”

    罗文的脸涨得通红。他感觉自己仿佛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就像那套束缚装置正透过衣服散发着光芒。他盯着盘子，指关节因紧紧攥着餐巾而发白。

    “我向你保证，”李尔说道，声音压低，变得更加亲昵，却透出一股比大声呵斥更具威胁意味的压迫感，“界限非常清晰。罗文很清楚他在我们……合作关系中的位置。对吧，罗文？”

    这是一句伪装成问句的命令。罗文猛地抬起头，迎上李尔的目光，看到了那眼底压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