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缓慢而刻意的再次进入将他重新填满 (第15/20页)

了笑，伸手抚平了罗文胸前的衣料。“完美。”

    前往大学的路上，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罗文坐在副驾驶座上，整个人仿佛被淹没在李尔宽大的衣物里；肌肤上萦绕着李尔常用的香皂味，胃里消化着李尔喂给他的早餐。他感觉自己从里到外、甚至每一个分子都已完全属于对方。李尔把车停在人文学院大楼附近的专用车位上。他熄灭引擎，转头看向罗文。“你十点有接待学生的办公时间。你会坐在办公桌前，做你的工作。你要记住你是属于谁的。记住那次沐浴。记住我亲手喂你吃东西的情景。每当你挪动身体、感觉到屁股上的肿痕时，你就会想到我。你是属于我的——在这个校园里。是我的秘密。是我的所有物。”他俯下身，用手托住罗文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好了，出去吧。在你坐到那张桌子前、认清自己的位置之前，不许跟任何人说话。”

    书桌与门

    办公室里的寂静在罗文耳中仿佛轰鸣作响。他坐在办公桌后，试图集中精力面前的研究生论文草稿。眼前的文字变得模糊不清。他能感觉到的只有李尔那条运动裤柔软却又粗糙的质地摩擦着他臀部的肿痕，体内深处隐隐作痛，以及关于那件丝绸和服和像孩子一样被喂食的记忆。墙上的时钟指向了上午十点零五分。他的办公时间已经开始了。

    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请进，”他喊道，庆幸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

    门开了，一个名叫洛伊的大二学生探进头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情，想问关于期中论文的问题。罗文机械地回答着，他那职业化的外表下，掩盖着一颗已被彻底占有、赤裸而脆弱的心。当那个学生离开时，他瞥见走廊里还有另外两名学生正靠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