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一场心理上的爆发 (第20/23页)

他死死盯着埃文，神情令人难以捉摸。沉默在两人间蔓延，沉重得令人窒息。罗文能看到李尔眼中闪烁的思绪——愤怒、占有欲，以及某种别的东西。某种更为冷酷的东西。

    “有多可观？”李尔问道，语调平淡，毫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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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文报出了一个数字。那个数字让罗文身为学者的薪水看起来简直就像零花钱一样微不足道。仅仅是一晚上的价码。

    李尔发出一声低沉、毫无笑意的嗤笑。他终于转过身，目光锁定了罗文。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冷酷无情、仿佛在评估货物的寒意。“听到了吗？”他语气闲适却言辞如刀，“他把你当成妓女。而且，他愿意按妓女的身价付钱。”

    罗文浑身一颤，仿佛挨了一记重击。

    李尔朝他走近，伸手捏住罗文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看你，”李尔低语道，拇指摩挲着罗文的下唇，“赤身裸体。满身印记。还沾着我那根roubang留下的体液。而现在……你成了一件商品。”他凑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罗文脸上。“这让你感到屈辱吗，罗文？得知自己身价几何？”罗文眼眶发热，忍着泪意。他点了点头，动作细微而破碎。

    “很好，”李尔说道，声音压低，透着一种既亲昵又狠戾的耳语感，“理应如此。”他松开罗文的下巴，转身看向埃文。“钱。现在就给。”

    埃文没有迟疑。他从外套内侧口袋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钱包，抽出一张沉甸甸的铂金信用卡，递了过去。“主休息区有刷卡机，我会授权支付。”

    李尔接过卡片，指尖不经意地拂过埃文的手。“在这儿等着。”他没有看罗文，径直穿过帘幕，消失在主会所那嘈杂的低语声中。

    他离去后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