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相遇，能改变什麽? (第6/10页)

是……还欠我一个解释和道歉？」

    「我……」一瞬间，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因为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在我最难过的那些日子里，我也曾经无数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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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什麽样的缘分？

    才会让我们即使分开了这麽多年，依然在彼此的人生里留下那麽深的痕迹。

    他的语气忽然变了，不再温柔，而是带着压抑了多年的质问。

    「小海，回答我，当初为什麽不告而别？为什麽爽约？」

    「我没有。」

    「你没有？」他盯着我。

    「那你为什麽不敢看我？」

    我终於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竟然藏着深深的悲伤。

    我的心瞬间乱了，明明当年犯错的人是他，凭什麽到了现在，却变成他来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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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凯翔。」我的声音冷得连自己都陌生，「你以为……当年你什麽都懂吗？」

    下一秒，他突然抓住我的肩膀，「我就是不懂！」

    他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平静，「所以我才想问你！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为什麽我会失去你？为什麽我会完全失去你的消息！」

    我看着他。

    那些藏了多年的委屈，终於像被撕开一道口子。

    「我觉得你不用了解。」我的声音开始颤抖，「而且，我们都欠彼此一个道歉，不是吗？」

    「我做错了什麽？」他紧盯着我，「你告诉我啊！」

    我终於失控地吼了出来：「如果当初你懂得避嫌，我会那麽不安吗？会发生後来的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