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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未竟的合一 (第5/7页)
被封住,你就另外创一门?」 他想了想。 「换成我,大概还坐在原地骂人。」 楚心河看他一眼。 1 「骂完呢?」 「喝口水。」 伊菁忍不住笑了一声。 老柴却没跟着笑,只将摊开的手慢慢收回。 「所以,我才觉得你厉害。」 楚心河没有接这句称赞,韩飞已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那我学的心之监,跟老柴不同?」 「你学的是原版。」楚心河道,「他学的,是我在五监遭封印之後,自创的新版。」 韩飞点了点头,将这个分别记住。 老柴看向他,像是想说什麽,却先让伊菁开了口。 1 「那我跟韩飞学的,也是原版。」 「对。」韩飞道。 伊菁思索片刻,望向楚心河。 「昨天你替我指出的那些问题,我还有些地方要慢慢体会。我原本想,今天再请教你。」 楚心河问:「现在不问了?」 「不是。」伊菁轻声道,「只是没想到,你自己走过这麽难的一段。」 楚心河看着她,语气温和下来。 「你已经跟韩飞练了一段时间,遇到不明白的地方,照样可以问。知道我有过什麽事,不必让你们往後连开口都小心翼翼。」 伊菁微微一怔,随後点头。 韩飞看见她原本拘着的肩膀松了些,也跟着放缓了神情。 1 老柴总算找到空隙。 「那我能不能问?」 「你刚才问得还少?」 「那不同。刚才是听到哪里问到哪里,现在是替自己问。」 他看了一眼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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