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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五监之门 (第12/12页)
伸手便收进衣袋。 「楚老师。」 「嗯?」 「如果以後查明,我不是他的後代呢?」 楚心河望着他。 这个问题,他从听见传授五监时,便一直留着。 「今天教你的,不会因此收回。」她道。 2 老柴没有接话。 她看向纸上被他反覆改过的几处。 「方才学会分辨的人是你,肯停下来重练的人也是你。族谱的事继续查,你的功夫,继续练。」 老柴慢慢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不然哪天查错,我还得想办法把记住的忘掉,这比今天难多了。」 韩飞笑了,楚心河也笑着摇头。 「你先别把该记的忘掉。」 老柴将纸页整齐放到一旁,起身走向空处。 他没有要求把今日所学全试一遍,只回头问了最初承接时仍不确定的一点。 楚心河答完,他便照她所说重新开始。 2 韩飞将自己的椅子往旁移开,留出空间。 窗外的日光已不在原来的位置。楚心河望着老柴微微抬起的手,一时想起很久以前,另一个人在练功时凝神的模样。 但眼前的人很快皱了皱眉,自己停住。 「我又催早了。」 她收回思绪,走近两步。 「是哪里让你急了?」 老柴把方才的感受说给她听。 楚心河听完,指出他最先忽略的那一处,等他重新稳住,才接着往下指导。 这一次,他没有忙着往前赶。 她也没有再透过他的眉眼,寻找故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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