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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五监之门 (第5/12页)
老柴伸指压住纸角。 「我要它移到杯旁,途中不能翻,也不能撞杯。」 「这是你定下的事。」楚心河道,「学玛纳时,便带着这份清楚的意向去辨认、接引力量;到了能之监,则须调配所用的力量,使它符合你的打算。过程中纸若翻了,你还要察知,重新判断。」 老柴看向杯旁。 「也就是说,我用新心之监定谋、导引,接着练其余四监。原版能让我多明白的地方,也可以融进来,不必另换一个自己。」 「对。但心定了方向,不等於其余四监已经替你练成。接引与调配,都有各自须下的功夫。」 1 老柴松开纸角,原本绷起的肩也放了下来。 「这就好。我跟它才熟起来,突然叫我当没见过,彼此都尴尬。」 楚心河笑了一下,随即请他把手放回膝上。 「先别动纸。现在学玛纳。」 「心决定你要做什麽,玛纳则让你与天地之力相接。」 楚心河坐在他侧前方,先讲明如何收束与退出,确认他记清楚後,才让他辨认自身原有的运行,再依所授法门向外感应。 老柴闭上眼,却很快皱眉。 他习惯了将力量引向掌心,这回才动念,掌中便先暖了起来。屋外的风、窗旁的日光,彷佛都被他急着想像成能取用的力量。 「先停。」楚心河道,「你察觉到什麽?」 「手热了。」 1 「那是原先就在你体内的,还是经玛纳接引而来?」 老柴张开眼。 「我没分清。」 楚心河请韩飞在旁运起玛纳之监,又让老柴将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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