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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考你一回 (第6/9页)
手腕微沉,却没有因她骤然减力而扑空;察觉转折,便顺势接上。等她再度压来,他仍能稳住,呼吸虽重,远未到勉强支撑的地步。 楚心河收手。他等了一息,确认考试结束,才吐出一口长气。 「这次总算没把自己堵住。」 楚心河没有立即回答。同一个人,同一间房,初考时连极轻的转折也难以应付,此刻却能承受更强的试力,连续变化之下仍留有余地。那份进步,就在她掌前清楚呈现。 她原以为今日能改正他的习惯,已算有所收获。没想到几句指点,竟使他将此前累积的修习一并贯通。 「你以前练的,没有白费。」老柴抬起眼。「只是一直没能好好用出来。今日这一通,你能运用的心力,已比进门时强了许多。」 她稍停,才又道:「你的资质,比我原先估量的还好。」 1 老柴的嘴角慢慢扬起,扬到一半,又忍住。 楚心河看着他。「怎麽?」 「想笑,又怕一笑,把刚攒好的功夫漏出去。」 楚心河终於笑了。「若那麽容易漏,你平时说那麽多话,哪还留得住?」 「所以我能练到今天,更不容易。」 「少替自己邀功。今天到这里,回去慢慢巩固,别因为顺了,就一口气练到力竭。」 老柴认真应下。他拿起外衣,目光掠过她仍未动用的左臂。 「你的伤没有牵动吧?」 「没有。」 「那我才敢高兴。不然考完学生好好的,老师得去换药,这张成绩单不好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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