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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问话之外 (第4/9页)
回去;再往下硬问,对方便会顺着问题追到自己身上。 「看来,是我问得太多了。」 「未必。」韩飞道,「若真有事情,说清楚比较容易。」 「有些话,今天不方便说。」 「那我也不能替你猜。」 两人之间安静下来。 门外的车停了又走。远处老柴压低声音,与牛霸说了句勤务上的事,韩飞听不清内容,只知道两人都还在原来的位置。 男子看了一眼名牌,起身。 「至少今天见到本人了。多谢你肯过来。」 韩飞也站起来。 「你提到安弥,是想透过我向她转达什麽吗?」 「不用。」 这两个字答得很快。 男子自己也察觉了,随即补道:「今天只是问问,不必惊动别人。」 韩飞望着他,没有应下那句不必。 「往後有具体的事,再向门口说明。」 男子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经过牛霸身旁时,他又道了一声谢,没有回头找韩飞,也没有试图从旁边绕进大楼。 老柴让开门边的位置,目送他走到外头。 直到身影离开视线,老柴才转过头。 「这位问工作的,忘了一件大事。」 韩飞看向他。 「薪水。」老柴道,「连钱都不问,热忱比我强太多。我当年要有这份心,老板应该会很感动。」 牛霸道:「你还没到当年。」 「好,那上个月。」 韩飞笑了一下,目光却仍停在门外。 方才那人一路走出去,脚步没有慌,也没有慢下来等他改变主意。从头到尾,他都不曾真正提出一件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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