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千言万语不可说 (第6/6页)

背上也盖了一层积雪，但仍是未抬起一点头。

    “嘁，倒也不必如此。”

    符韶看了他最后一眼，便不紧不慢地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把油纸伞撑开，又抖抖尾巴甩掉身上的雪花，便转过身准备离去。

    “再见啦。”

    慵懒的声音中没有一丝留恋，符韶像散步一样，转着肩上的纸伞，欣赏着雪景，悠闲地向远处走去，再也没有回头看那还磕头跪在雪地中的人一眼。

    俞川浑身都被冻得快要失去知觉，可他那炽烈的胸口，却是清清楚楚地感受着那股痛彻心扉的不舍。

    他的面庞一塌糊涂，刺骨的寒冷定格住了他的表情，他的嘴唇被自己咬的稀烂，牙齿都险些被咬碎，只是因为这寒风大雪，嘴边的血迹已经快看不清了。

    他那张凹凸不平的脸上，竟然结上了冰，从他紧闭的双眼中，一直到脖颈上，都有几道清晰的冰痕。

    他们之间独处的回忆，和心魔的那些话，就是那斩不断的锁链，将俞川狠狠钉在原地。

    符韶慢慢离去的脚步声，又像一把把刀子，在他心上重重地划上一下又一下。

    ……

    直到第二日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俞川才敢挪动他那已经被冻僵的身子，他不堪重负倒在雪地里，蜷缩着身子，挣扎着将头埋进雪中。

    不知又过了多久，他僵硬抬起一只手，一顿一顿揽过一臂弯的积雪，揽进怀里，抱着。

    那稍稍露出的一点面容上，好像还带着傻笑。

    小韶，小韶……

    所有可能伤害你的，我都不会放过……

    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