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便当里的距离 (第2/3页)



    「火再小一点。」

    皮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住了。澪能清楚感觉到萤指尖的温度，比铁板边的热气更真实。萤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动作太自然，很快收回手，语气却没有乱：「大阪的玉子烧可以有焦香，但便当里放久了会出水。小火慢一点，结构会比较稳。」

    澪「嗯」了一声，乖乖把火调小。她很少在厨房里被人这样指导，却意外地没有反感。

    接下来是煮物。萤把大根、红萝卜与こんにゃく用昆布高汤慢慢煮到入味，再以薄口酱油与味醂收汁。澪则负责把章鱼边角煎到表面微脆，再以自制酱汁快速裹匀。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移动，偶尔肩膀相碰，偶尔手背擦过对方的手臂。每一次接触都短暂，却让空气渐渐变得不一样。

    便当装盒的时候，萤忽然问：「你平常会自己做便当吗？」

    澪摇头：「夜市的人谁做便当。吃自己摊子上的东西都来不及。」

    「那今天这个，算是第一个？」

    澪看着已经排好的便当格——白饭上洒了细葱，玉子烧切得整齐，煮物的颜色温润，章鱼的酱色刚好。她忽然觉得这东西漂亮得有点陌生。

    「算是吧。」她低声说，「给你看的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