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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外界的声音 (第3/3页)
看着两个低头不语的年轻人,只说了一句: 「味道被人议论,不是第一次。从前你阿公的酱汁也被人说太甜、太咸、不够传统。他怎麽做?」 澪抬起头。 「他继续做。」老人的声音很平,「做到别人只能先排口感,再排闲话。你们要是觉得这道菜值得,就做到让他们没办法只写标题。」 两人再次对视。这一次,眼神里的犹豫少了一些。 「那就先回覆田村。」萤说,「我们接受暂时调整公开行程,但便当的共同署名与研发过程,不拿掉。至於关系……」 「关系是我们的事。」澪接过她的话,「不是赞助商的宣传素材,也不需要向留言区报备。」 决定下达後,两人都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像是把一锅正在沸腾的汤,强行调小了火。热气还在,却不得不被盖子压住。 当晚收摊前,澪多做了一份章鱼烧。她没有淋酱,只是把热腾腾的盒子塞进萤手里。 「这是没有被议论过的味道。」她说,「先记着。」 萤接过,点了点头。 外界的声音还会继续来。可至少在这个後巷里,在铁板的余温与彼此的视线中,他们已经把选择,悄悄做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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