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 (第5/7页)

一句话说出来，闻惟德的脸sE就冰冷上一分。“你还有什么事要禀么——没有的话就退下。”

    “哥。”可面对闻惟德的动怒，闻望寒只是又叫了一声，打断了他。“你是不是后悔了。”

    “什么？”闻惟德一下就被陡然问住了。

    “后悔救下我们。”他说。“而不是救你的哥哥。”

    “……”闻惟德的嘴唇微微一颤。

    可闻望寒仍然不退半步，“后悔当初不该救我们这些累赘，而是回头去救你的哥哥们。”

    闻惟德的脸sE已是铁青，他的眼尾被太yAnx的青筋扯拽出压抑不住的cH0U动。“滚下去。”

    “哥，闻谡、闻衢灭——你的哥哥们，都Si了。但是你的弟弟们，还活着。这是事实，不能改变的事实。”

    “他们也是你的哥哥。”闻惟德盯着自己这个弟弟，“如果不是他们，你们连壳外的太yAn都看不到一眼。”

    “他们不是。”闻望寒再次打断了他。“他们只是Si人。”

    “闻望寒。你别太过分。”

    “我不在乎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可闻望寒纹丝不动，垂目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闻惟德，“因为我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闻惟德的眉头微微蹙起，接着，他意识到了什么，“你对灰晓行做了什么？”

    闻望寒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