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 (第5/7页)

全心饱餐时，点燃火炬朝谷底抛去。

    生命在烈焰中的痛嚎如乐章，歌颂着他的伟大！漫天的油烟如烟火，吹捧着他的英勇；一个个在痛苦中死去的焦黑身躯更成了他留名历史的勳章。

    在最後一只魔物倒下後，他猖狂笑说：「终於...漫长的人魔大战，终於在我的手上终结了...」

    晴朗的天空忽地阴云密布，随後狂雷乍响，暴雨倾盆而下！暴雨浇熄了烧灼後的炽热却冲刷不掉化炭的焦黑。狂雷再响却掩盖不了生命回荡在谷底最後的痛楚。

    第一次涌起无力感的它抬头望向上头那片崇高，期许祂能回应困惑；它不知自己跪求多久，只知困惑未得回应。

    它再度低头拨开云土，映入眼帘的是再一次的历史重演；

    「你又踰越了......」

    听到背後的声音，这一次它仅是默默看着下方。

    「你......」第一次得不到回应的它忽感词穷；

    静观的使徒忽地站起身，转身看向兄弟；接着张开羽翼，「这样的我...不要了...」，随即在另一个自己面前动手扯下象徵纯洁的白色羽毛...随着羽毛片片飘落坠下，身子残破的它张开双手，望了那崇高以及兄弟一眼...「再见了，我的天...喔，不！是我...曾经的天...以及另外一个我。」随後双眼一闭，身子朝裂开的缝隙倒落。

    伸手欲拉回另一个自己的它未料身子坠落的速度如此之快，终是迟了一步的它只能从指间的缝隙看着兄弟坠落尘界；更令其惊骇的是－方才扯下的白羽竟尽数飘飞回翅膀皮膜之上－当羽毛转呈紫红色後，使徒再一次睁开眼，也再度露出笑脸！

    此刻成为了＂他＂的眼中再也无＂神＂，上扬的嘴角有着满满的舒坦，但更多的是轻蔑与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