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亲卫窥春心旌摇曳，槛车囚身游街示众 (第2/3页)

她与姜勋说笑，看她披甲上阵，看她浴血归来。他心里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喘不过气。.

    他读过几本书，知道男风娈童之事，也知道军中私下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可他凌风不是那种人！他堂堂六尺男儿，怎么能对一个男子……对一个同袍……

    他把这份心思死死压在心底，夜深人静时，他却会望着帐顶发怔，他喜欢的那个人，是否也喜欢男子？他自己，是否……有违天理？

    凌风心思复杂地行到姜瑾身边，正欲扶她起来，她听见脚步声，勉力抬头，凌风只见她满面泪痕，那张素来清冷坚毅的脸，此刻被泪痕纵横划破，泪珠还挂在睫上，颤巍巍，映着帐中残烛，碎成点点流光。她双唇紧抿，似在极力压抑什么，却压不住那微微的颤抖，眼角潮红未褪，衬得面庞愈发苍白如纸。.

    她想撑出往日那副清冷模样，可泪痕未干，狼狈犹在，那强撑的姿态反倒更让人心折。

    凌风脚步一顿，心口狠狠攥住。他见过她战场上浴血拼杀的模样，见过她负伤仍咬牙死撑的模样，见过她说笑时眉眼舒展的模样。却从未见过她这样：脆弱得像一尊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

    他伸手不受控般揩过她脸上泪水，她口被布条封住了，眼神却漏出感激。